自己曾经见过小司寇,又在太仆府门前惩治罗家小子的事情,恐怕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。
又或者是,在蒲城邑危难之时,因为自己曾经联手理正司,扰乱了司徒德和公子瑜的布局,差点让他们功亏一篑?
所以今天要杀鸡给猴看?
想到屠锷这小子已经在善击营里弄残了好几个,子壮头皮就有些发麻。
这蚬木剑虽然不是吉金所制,杀伤力没有那么大,但若是刺中了要害,恐怕也会不死即残。
要不然,这屠锷也不会在善击营里留下伤残几人的记录了。
铎声已经响过,子壮不敢有丝毫的懈怠,目光始终落在屠锷的身上,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同时心里也为舒无过捏着一把汗。
舒无过依然把木剑横在胸前,一脸紧张地盯着对方。
而屠锷扭了扭脖子,终于迈动了脚步,拖着木剑,一步一步朝舒无过走了过去。
一步,两步……
看着屠锷一步步地逼近了自己,巨大的压力就像一块石头一般,不断地冲撞着舒无过脆弱的心脏,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了。
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手中的蚬木剑几乎都要攥出汗来。
在巨大的压力之下,舒无过一咬牙,忽然嘶吼一声,手持木剑冲了上去,朝屠锷的用力头上劈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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