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理智告诉他,现在不行!
自己好不容易设计了这么一个陷阱,就是要引诱这个小子上钩。
如果能在善击营的规矩之内,让子壮非死即残,这也算圆满完成了上司交给他的任务。
即使这小子是君太后的人,即使君太后日后要追究下来,相信也拿自己没有办法。
不过,若是现在自己和他动手,那事情可能就说不清了,有可能把自己的上司也会牵连进来。
想清楚此中的利害,屠锷咬紧牙关,顺着阶梯一步步走上了围廊,然后自顾自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。
在掩上房门以后,他才重重地一拳擂在了床榻上,恨恨地嘶吼了一声。
那嘶吼声犹如负伤野兽的咆哮声,传入了其他营士的耳朵里,让他们所有人都心中一颤,一个个脸色大变。
就连子壮此时也打了一个哆嗦,一脸愕然地望着屠锷的房门,愣了一愣。
不过,旋即他就恢复了本色,跳着脚对着屠锷的房门大声地叫骂。
“狗日的,小杂碎,娘娘腔,没卵子的东西,有本事你出来啊,劳资让你一只胳膊。你在里面嚎叫什么,全家都死光光了吗……”
在子壮的叫骂声中,屠锷的房间内又传出哗啦一声,好像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子壮的叫骂声更起劲了,污言秽语地滔滔不绝,奔流不息,让所有的营士都听得汗流浃背,脚底发软。
这乡野莽夫,竟然不知道礼仪为何物,出口成脏,简直是闻所未闻,斯文扫地。
就连旁边的两个寺人都听不下去了,苦着脸走了过来,一本正经地警告子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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