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无过嘿嘿笑了几声,接着说道,“子壮兄听到可不要生气,这可是你要我说的。有道是小者为狗,大者为犬,恶者为尨。这尨么,就是凶恶的杂毛犬的意思。”
子壮听后一愣,脸上也有些不自然。
这不就是骂自己是疯狗的意思么?
而且前面还要加上一个“阴”字。
不过子壮再一想,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他们这群贵族子弟,一向目高于顶,想必在骨子里还是看不起自己。但自己能让他们害怕,也不是什么坏事,起码以后他们不敢随便惹自己了。
想通了这些,子壮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,但也只是苦笑一声,摇着头和舒无过调侃说,“你说你们这些人,还自称是什么谦谦君子,世家子弟,剑术上没有什么长进,骂人的功夫倒是一流的。找时间还真要请教你们一下,这尨字到底应该怎么写才是。”
在子壮的嘲讽下,舒无过和牛犇脸上都是一阵尴尬,颇有些难为情的模样。
不过见子壮没有暴跳如雷,舒无过有些讶异,问,“子壮兄,你怎么不生气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子壮哈哈笑道,“是他们怕了我吧?被人怕总比被人欺负好吧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呃,舒无过恍然大悟,明白了子壮的意思,陪着他干笑了几声,但笑容却越来越勉强。
子壮也觉察出来异常,狐疑地问他到底怎么了。
舒无过刚开始的嗫嚅着不肯说,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子壮,终于吞吞吐吐地给子壮说了实话。
原来是善击营里几位和舒无过相熟的子弟,因为子壮这阴尨的恶名,特意拜托舒无过来跟子壮说说好话。
倘若子壮下次再和别人交手的时候,能不能点到为止,不要下狠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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