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国君那边,也是一直没有任何消息,这更是让子壮心里惴惴不安。
如果小国君真地把自己彻底忘记了,又没有人提醒他,难道自己就一直呆在这善击营里?
听舒无过刚才说,他们这些善击营的贵族子弟,其实并不是每天都必须呆在这里。
平时他们固然不能随便离开善击营,更不可能在宫内随处走动,否则会受到严苛的惩罚。
不过,每隔十天,他们这些营士就会有两天的休息时间。
到了休息日的前一天,宫里会有人给他们送来特制的腰牌,带他们集体离开善击营,走出宫城以外。
等两天的休息时间一过,他们会在固定的时辰等候在宫门口,再有人验证他们的腰牌,把他们一起带进这里。
这样以来,他们每隔十天,都可以在外面潇洒快活两天。再进宫的时候,还可以带点不违禁的东西,例如好吃的零嘴,常用的药物,乃至质量更好一点的衣服等等,来熬过接下来的十天。
但子壮并不是善击营的营士,自然也没有资格享有这个权力。
对于他来说,这善击营,只是他的一个暂时收容之地而已。这里其实是一个更大更牢固的牢笼,和当初他刚刚进入宫城时被关的赤色木笼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。
翻来覆去地苦恼了很久,但子壮想不到任何有效的解决办法,最终也只好作罢。
有了屠锷事情的教训,子壮知道自己必须要更加的谨慎,先想法设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。
他静下心来,走下睡榻,把那把蚬木剑握在手中,一招一式地在房间里操练起来。
当日车稳曾经演练的剑术,他多少还留有一些印象。这几天其他人交手的时候,他也细心观察,认真揣摩,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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