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很痛”
千璃不敢下手了，哽咽地问着，眼睛还是红红的。
“不痛。”
帝夜瞳摇了摇头，语句还是一样的简练，黄金瞳深沉地看着她的眼眶，怎么都看不够一样。
这个傻女人
不要命地冲到他的面前。
那么，说明她还是在乎他的对不对
刚刚那个时候，她说她不要和他走的时候，他内心真的很慌乱他怕她就那样留在原地，选择了另一个男人，而不是跟他回家。
幸好，她还是跟着他走了。
“哦。”
千璃点点头，听着他的回答，雾色朦胧地看着他。
心疼又心痛。
心疼他脸上的淤青，心疼他唇角的血迹，心疼他不要命的态度而心痛的却是他的欺骗与欺瞒。
如果早知道跟踪他会看见他抱着血腥玛丽的画面，那她怎么也不会来自讨无趣，像是端着一把枪打在她的心脏。
窗外的夜色彻底浓郁。
两侧的树木不停地往后面移动。
帝夜瞳看着她的忧郁的侧脸，胸口一紧，“为什么生气今天晚上的你很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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