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牛棋将他衣裳扒拉下来,穿在自己身上,然后在他***上,恶趣味地弹了一下,这才扬长而去。
不过,弹完***,他就马上后悔了。
记忆中,好似没有这一出吧?而且,这手上的味道,也太令人作呕了!
一扭头,一个大大的“酒”字大幡,在远处的街角迎风招展。
牛棋一拐一拐走了过去。
这一次,基本没什么人理睬他。
衣冠禽兽,衣冠禽兽,说的大概就是这样。
饮血茹毛年代,管他是谁,只要穿上衣裳,戴上帽子,远看都是人模狗样。
“店家,我乃游方之人,可否讨杯酒水与我?”
来到门口,牛棋直接堵在门前,既不让人出来,也不教人进去。进出不得,店家便不得不正眼看来。
看了一眼,两眼就发直了,舌头还打转:
“你,你是何人,怎生长得,长得雷公一般?”
牛棋呲牙笑道:
“讨些酒水,也不值俩钱儿,店家行个方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