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去找道善老和尚么?”姜羽凡微笑着说道:“也没错,那老头子可是普宁寺的活宝贝。想要知道些什么,找他准没有错。”
“不找道善。”君青蓝眸色一凝,唇角边笑意微凉:“要找的是庆元。”
“庆元?”姜羽凡眨了眨眼:“庆元长老病的那么厉害,早就已经闭门谢客。莫说外人,即便是普宁寺的和尚,寻常也莫要想瞧见他。他能知道什么?”
君青蓝并不解释,只微微一笑:“并不需要他知道什么,我们就是去探病。”
姜羽凡眨了眨眼,眼瞧着眼前人离着自己越来越远。
去探病?鬼才能相信!
普宁寺的西院一如既往的平静,与寺院任何地方都不同。君青蓝深深嗅着空气中漂浮着的苦涩药味微颦了眉头。看来庆元的固执占了上风,他始终还是不肯以正确的方法来服药。
他如此固执己见,是真的为了遵守教义,为了信仰不惜牺牲性命。还是……他原本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性命?
“玄空?”君青蓝一眼瞧见了屋檐下正在水桶中清洗着药壶的小和尚。天气热,那小和尚只穿了件灰扑扑细葛布的僧袍。两只袖子挽的极高,忙的一头汗水却连擦也顾不得擦上一下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玄空瞧见他们显然吃了一惊,立刻丢下手中的活计,朝他们合十行礼。
“几位施主这次来是专程来找小僧?还是
……。”
“自然是想来瞧瞧庆元长老。”君青蓝从善如流,温和说道:“不知今日能不能有幸与禅师相见?”
“师祖早已闭门谢客,只怕……。”玄空眉目中显出些许为难,后面的话并没有打算出口,只瞪着双乌溜溜的眼睛瞧着君青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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