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容喜笑吟吟答应一声,一把扯住胡掌柜的胳膊:“你就莫要推辞了,我们家公子可不是凭白受人好处的主。听说你那小店小的很,正好拿了这一笔银子扩大店面,也好将胡记辣汤发扬光大,让更多人受惠不是?这才真真是功德一件。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。”容喜的圆滑,哪里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?胡掌柜只觉得他说的句句在理,叫人听得不是一般的舒坦。于是也笑嘻嘻说道:“那小人就多谢各位贵人了。”
眼看着两人离得远了,胡掌柜却忽然停了脚步。眼睛一瞬不瞬瞧向君青蓝和李从尧,忽然噗通一下跪倒,结结实实磕了个头。
“节度使秦大人是个好人。二位贵人若是方便,还请替秦大人伸冤呐。”
这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,谁都不曾想到,他会忽然来了这么一手。君青蓝半眯了眼眸,她此刻这一张面孔与从前没有半点相同。胡掌柜到底是从哪个角度出发,同他们说起这样的话来?
“你……你这人,说什么浑话!”容喜陡然变色,攥着胡掌柜胳膊的手指分明加大了力道,简直要将他半个身躯都扯离了地面。
李从尧忽然转了身,君青蓝感受到了他周身幽冷的气息:“此人,交给你吧。”
她知道,李从尧大约是动了杀机。但他忍下了,将最终决定的权利叫给了她。这得是多大的信任?
“容喜,你放开他吧。”
君青蓝一步步朝二人走近,站与胡掌柜身前一尺处,直直盯着他的眼睛。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一个人的嘴巴可以颠倒黑白,但他的眼睛不行,眼睛里面往往藏着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。君青蓝盯着胡掌柜的眼睛,此刻,他的眼底深处带着几分颤抖的惧怕,以及破釜沉舟的绝然,
却独独没有阴谋算计。
她瞧了一会,便在心中低低叹了口气。胡掌柜早已离开秦家,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对秦家这样忠诚?
“胡掌柜,你可知你方才那句话会给自己惹来多大的麻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