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,是他刚从白狗聚回来的时候,那时他刚刚斗倒了三叔,又即将接管族中的部曲,从军东征,正是意气风发之际,他与阎琬见面后,有了一段对话。
其中两句就是:
“大兄还有正事要忙,真愿意陪琬儿去骑小红马?”
“哪里有什么正事大事,在大兄眼里,琬儿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!走,我们骑小红马去咯!”
那个时候,阎琬还是个梳着总角的小女孩,自己也是初生牛犊的边地少年,没想到,阎琬却一直把它记在了心上。
“是大兄错了!”
阎行脸上终于动容,他紧紧将阎琬抱在怀中,过了许久,才缓缓说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自己一度认为,阎琬来到了自己的身边,自己就能够给她的安全感,但事实上,阎行也仅仅是和她少数见过几面而已,剩下的时间都留给了自己的事情。
可如果说给她一堵高墙,就是安全感的话,那自己又将阎琬当成了什么,杨阿若千里送阎琬,给了安全感,也给了阎琬希望,而自己呢?
阎行轻抚着阎琬的秀发,虽说时间是医治心灵创伤的最好的良药,但亲情缺失其中一味重要的药引。
“走吧,别闷在院子里,去换上儒袍,今日大兄带你到城里走走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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