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念及如此,一种苦涩的滋味也慢慢在阎规的味蕾处绽开。
而阎家的衰败的处境,自幼跟随自己父亲的阎规也深有同感。
若是以往,对于挽回这种颓势,他自己也是有心无力,不过这一回,他旋即就想到了在自己临走前,阎行对自己所说过的话,心中顿时热切起来。
自己苦苦等待父亲归来,不就是为了这桩事情么。
“大人,也许我们阎家还有机会!”
阎规急切地凑到了自家父亲的膝前,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礼盒出来,口中低声说道:
“您之前吩咐过,此去若真是自家人,就试探一下对方的心思。骠骑将军在孩儿临行时说了,兄弟阋于墙,外御其侮。这是他让我暗中交给你的。”
听到了阎规的话,看似衰老疲惫的阎丰顿时抬起头来,一对三角眼里透出了精光,喃喃问道:
“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确切无疑,骠骑将军就在孩儿面前亲口说的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阎丰连说了几个好字,沉寂的脸上也总算浮现了一丝笑容,说到底,他现下这般疲态,终究还是心病害的。
允吾阎家在韩遂麾下是愈发没落了,但换到了权势炙手可热的阎行麾下,他们这些当年在族中与他们父子争斗的仇人,又岂能够落得什么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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