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许做错了很多事,但绝不会去做一桩坏事。
正因为如此,作为他的儿子,自己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庞淯。
张猛沉默了许久,他突然看着自己的义子笑了。
他还太年轻,跟他说起这一些,他又怎么能够明白呢。
张猛换成了另一种口吻,冷笑说道:
“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刺客,他取不了为父的性命,没有人能够取走我的性命,除了我自己。”
说到这里,张猛停顿了一下,又再次开口轻声说道:
“有占者曾言,为父生于斯,日后当还,丧命于此。城陷之日,若是你小子还活着,就大胆砍下为父的首级,焚烧掉为父的尸身,莫要被城外那班乌合之众侮辱了为父的身躯。然后你就将为父的首级带回弘农去,把它葬在张家先人的墓地旁,让为父死后也能闻一闻故乡泥土的味道。”
说完这些后,张猛好像说完了人生,他又长长叹了一口气,却发现年轻的义子没有吭声,就又问了一句。
“听清楚了么?”
“诺,,,孩儿,,孩儿记下了!”
义子回答的声音已经哽咽,张猛见状,不禁伸手拍了拍义子戴着兜鍪的脑袋,苦笑一声说道:
“痴儿,良驹失蹄、将军折首,不过是这世间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为父提前吩咐身后之事,有何可悲泣的。况且,为父这一番,也未必会死!”
···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