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汉人啊——我突然有些后悔亲自来这里了!”
两人的对话随着前来接洽的汉人骑队戛然而止,匈奴的单于庭已经近在眼前了。
为了在西河立足脚跟,匈奴人在汉人的协助下,依托地势,在美稷重新营建了一座小城邑,以作为单于呼厨泉和一众贵族国人的新居所,那一支汉军也同样驻扎在此处,而各支草原上的商队也会在城外的草场上汇集,形成一个个人马混杂、热闹异常的交易集市。
在这里,他们见到了更多的匈奴人、汉人。
尽管苴罗侯将美稷的前景说得黯淡无光,可是等到他们深入这一片匈奴人、汉人杂居的土地上后,他们还是听见了许多欢声和笑语。
“琐奴,你听,那几个匈奴人在唱什么?”
苴罗侯指着不远处几个赶着羊群的匈奴牧民,发声问道。
琐奴连忙侧耳倾听了一会,才仔细说道:“苴罗侯大人,他们唱的是匈奴人颂扬他们大单于冒顿单于的歌谣。”
苴罗侯虽然少有听过匈奴人的歌谣,但他还是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,竟然主动策马近前,去倾听匈奴人的歌谣。
只听见那几个匈奴牧民扯着粗犷的嗓音,一唱一和地歌唱道:
“我是草原的兀鹰,”
我的翅膀扇风云,
朝飞居延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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