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年孤曾登临北邙山,感叹其山势绵延、峰峦叠嶂,今日又见崤山险峻高峭,不由回忆起了当初的雒阳见闻,昔年旧景已然不在,但所幸旧人却还有一二在侧,索性邀大家共赏矞矞奇观。”
“北邙虽壮,不如崤函险固。”
看到落日紫气下的崤山巍峨壮丽,一时间蔡琰也有多少往事涌上心头。
阎行似乎兴致颇高,他说道:
“大家承令尊之学,才情高迈,观其美景,必有诗、赋以抒雅怀!”
蔡邕的才名四海皆知,与其他专注经典的大儒不同,他的一生创作丰硕,诗、赋、碑、诔、铭、赞皆有过人之处,蔡琰继承父学,才情也是高人一等,那首《悲愤诗》即是明证,只是近些年来,她似乎不再有诗赋创作了。
“妾斗筲之才,恐有污尊听。”
蔡琰婉言推辞,但阎行还是执意邀请。
眼见着推辞不得,蔡琰蹙着眉头,看着山景一边移步一边思索,想到了自己父亲的命途多舛,再想到了自己的曲折遭遇,走了十来步后,她才停了下来,缓缓说道:
“西入潼关路,何时更盍簪。
年来人事改,老去鬓毛侵。
花染离筵泪,葵倾报国心。
龙潭千尺水,不似别情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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