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璋愣了一愣,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。
“别驾此言何意?”
“明公所担忧的,是尽发蜀兵北争汉中,败则益州不保,胜则兵将骄横难制,为祸心腹。既然如此,那不如借用在蜀地毫无根基的外将,委以大任,令其统帅各军北取汉中,如此既能够夺回汉中、抵御西凉军,又不用担心日后兵将骄横难制了。”
听完张松解释的刘璋眼中顿时一亮,只是很快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下来。
他也想到了出使荆州的张松的意思是和荆州刘表合纵攻阎,借用荆州的兵将入川收复汉中。若追寻先例,用外将统帅联军攻打敌人这在纵横捭阖的战国之中并不少见,只是放到眼下,其中却不乏风险。
“刘景升早年与益州交恶,招纳巴蜀叛将,其心叵测。况且以外将统御蜀中众兵将,恐将士们不服啊!”
张松轻轻一笑,继续说道:
“明公不必担忧,松此次出使,所见刘景升垂垂老态,已不复当年之姿,恐命不久矣。况且听闻其膝下二子相争,长幼失序,荆州可谓内忧不已,必无远图。至于唯恐外将镇不住蜀中的骄兵悍将,嗯——明公不妨亲致书信,邀左将军刘玄德入川相助。”
“刘玄德?”
“没错,松此次出使荆州亲眼所见,刘玄德此人,心怀汉室,忠义仁德,胸怀韬略,转战中原多年,熟知北兵虚实,昔年其率军北上许都,连败北兵,威震中原,况且其人又有仁德之名,听说当初陶谦相让徐州,他固辞不就,有此人前来,明公以礼相待,叙以宗室亲情,必能使其勠力同心,为明公收取汉中之地。”
“刘玄德。。。”
刘璋听了张松的话,想到了借用外将的种种好处,想到张松口中忠义仁德的刘玄德,内心颇有意动,他念叨着刘备的名字,脑海里浮想联翩,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。
···
“玄德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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