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王平义愤填膺,却再无话可说,在军议之后就怏怏带兵出城,沿着汉水一路赶往定军山而来。
奇怪的是,参军法正竟要求与他一同前往定军山。
路上,疑惑的王平忍不住问道:
“城中诸君安坐高堂,皆视我为愚昧蛮夷,还将我部兵马排挤出城,参军为何还要跟随我等前往定军山?”
法正微微一笑,继而严肃说道:
“因为,,正以为,校尉所说的,是对的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正昔日曾听骠骑将军与戏军师说过,刘备其人,志向远大,百折不挠,非久居人下之辈,虽辗转漂泊,无立足之地,但终不可以寻常人度之。因此,我愿意相信校尉所说的,刘备在强攻阳平关不下后,大可能会另辟蹊径,绕过阳平关一线突入汉中境内。”
“既然如此,当初在大堂上,参军为何不愿意替我助言?”
王平瞪大了眼睛,显得更疑惑了。
法正笑而不语,王平连续问了几声,他都不愿意作答,无奈只得放弃,只是想到了自己职位卑微、兵力稀少,又低声叹道:
“我现下倒是希望我是错的,此番前往驻守定军山,我等兵少将寡,若是蜀兵真的能绕过阳平关一线前来,我等只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王平所部只有一千板楯蛮兵,虽然骁勇善战,可要是碰上迂回绕后的蜀兵大队人马前来争夺定军山,难免要落得一个人地皆失的下场。
“这倒未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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