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下两万骑,其间打着乌桓单于、名王的旗号。”
“可看清楚了?”
“看清楚了,确实是乌桓单于、名王的旗号。”
阎行又继续详细询问了当时公孙续军遭遇乌桓骑兵的情形,直问到士卒连续答不出来具体问题后,才没有再接着问下去,帐中一下子沉寂起来,诸人心事重重,只听见帐外的风声和落叶的沙沙声。
骠骑将军的神情在帐中的烛光照耀下阴晴不定,迟迟没有开口。过了约莫半刻时间,等到帐中诸人呼吸愈发沉重的时候,他才终于重新出声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阎行挥手让田豫将士卒带下去,等到二人出帐后,阎行又吩咐傅干带人看顾好赶回预警的士卒,并不得将这个消息泄露给军中任何人。
“来人,去将军师、军谋掾,,,还有许、田两位先生,都请到帐中来。”
或许是放下来的厚重帐幕隔绝了夜风,使得帐中变得闷热起来,预感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袭的阎行脸色凝重,挺直的后背隐隐有汗水渗出。在派遣亲卫去请荀攸等人后,他下意识地想要俯下身子提起箸匕,只是稍一抬手,就立即止住动作,重新收回了胳臂。
亲卫出入军帐又带进了一股夜风,这一股风力颇大,吹得烛火摇曳不定,听着帐外咔嚓咔嚓的枯枝折断声,坐在案后的阎行望着烛火,默然无言,摇动的火光给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亮铜色的光泽。
自己这一次率领关西精锐远征乌桓,是不是太冒险了?
···
因为和预计中乌桓部落措手不及,先被公孙续剪除枝叶、兵临城下,继而阎行汇合大军,攻克柳城的方略大不相同,面对辽西乌桓有了防备,提前动员兵力这一巨大变故,荀攸、周良等人饶是足智多谋,也都表现出了惊讶之色。
但战争就是这样,永远都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,军中将佐除了当机立断、紧急应对,别无他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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