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甘地捡起来,心道回头得去找陈家给个说法,可是仔细检查一番,看这纸鸢毫发无损,没有哪里出问题,该如何跟陈家闹呢?
他又抬头,看卢风鸣正往回收线,线那头的双燕极其温顺,随着他的收势,优雅回归。
先不说胜负的事儿,他十分不解,与旁观者有着同样的疑问:“风越大不是应该飞得越高吗,怎么就掉了呢?”
骆长清温声解释:“不同类型的纸鸢承风力不同,纸鸢类型应该跟风力匹配的,不是风越大越好,不匹配的风力,会影响纸鸢的平衡。”
何小飞听个半懂:“这两个算是同一类的吧,那为什么他的不掉?”
她浅笑:“这个……就看扎制技术了。”
用水竹代替楠竹来做骨架,更具有韧性的骨架可以改变蒙面的弧度,加大受风面与泄风面,承风能力自然就更胜一筹了。
何小飞还是糊涂,回味后,只能明白一件事:这个跟风有关系,不能怪陈家纸鸢,当然,更不能怪他放飞技能不行。
他先前的得意忘形都加倍反噬给了这一刻,丢光了脸面,嘟囔了几番后,带着同行们散的迅速。
本来是小孩们之间玩闹的一场比试,却因为有一方是陈家的纸鸢,而陈家做出来的东西却输掉了,这比试结果便有了游走的趋势,很快在大街小巷转了一圈。
有几个人当场买了长清斋的纸鸢,数量虽不多,但也是破天荒的开张了啊。
能够开始,就总会有机会。
围观者们散去,街道上商贩上货,行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有暗红官轿路过,前后两排护卫,举着肃清徐徐走远,邻居介绍说是县令上衙门,又有人打马而来,扬起长街上的尘烟,邻居告知那是城外山上的女土匪。
还有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,带着丫鬟出门游玩的大家小姐,上工的伙计,运货的工人,玩闹的儿童……在这六渡街上熙熙攘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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