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没有关系啦,哪怕她叫煤球,也不妨碍她本人长什么样子不是?”孟寻笑嘻嘻地上前来,把包子递给她,“我就觉得她挺可爱的,师父你不是说会帮我安排终身大事的么,你不能抵赖呀!”
她说不过他:“好吧,既然你真喜欢,回头我去找媒人谈一谈。”
“师父最好啦。”孟寻欣然一笑,又道:“不过……师父你叫媒人再多跑一趟,我看隔壁卖包子的那姑娘也不错,也顺便帮我说一说,多一条路,比较稳妥么。”
她一顿,手里的包子忽然不想吃了。
孟寻继续道:“对面酒馆老板家的女儿也不错,你顺便叫媒人也去问问,嗯,还有街头摆摊算命的那小哥……旁边跟着个姑娘,也很不错,这么多,总有一个能成的吧……”
她忍无可忍,一个包子砸了过来,把对方没说完的话给堵住了。
孟寻呜呜咽咽,听他师父冷道:“你还是自己过一生吧。”
他走了一下神,过了会儿才回过来,拿出嘴里的包子继续呜呜咽咽,痛呼师父不疼他。
不疼他的师父懒得回头,迅速上楼去了。
沈芊芊很快回到了杨家,径直向后堂走去,杨连祁起得很早,因她不在,他得以没有出门,正临窗坐在案前翻着书卷。
她行至书案前,将那张纸条拍在桌上。
杨连祁轻咳了一下,站起来向她拱手施礼:“沈小姐……夫人,昨日我实在身不由己……”
“你不必解释,我不是为此事来兴师问罪。”沈芊芊扬手打断他的话,“这样也好,现在整个潍远县都知道你我新婚当晚各分两处而居,我反倒是不用在外人面前与你装作情投意合的样子,我来找你另有一事,你随我来!”
她说罢往外走去,杨连祁顿了一下,而后披了外衣抬脚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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