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人一定不是如此,她那些关于父母的记忆里,大概总是血色弥漫。
他不露痕迹地轻声一叹。
听眼前人又道:“以前刘叔做早立糕,总会配菊花酒。”
“师父想喝,我回去酿。”他答。
对方惊讶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会酿酒?”
“我跟义父学过。”岳澜一笑。
“你学这个做什么?”
“因为你喜欢啊。”他脱口而出,说得清清白白。
骆长清原本还要多想一番,然而看他清亮的眼神,她便只能剩下坦坦荡荡的笑意了。
早立糕的香气一直蔓延到长清斋,陆陵抱着一卷书伏在钱柜旁,在守店。
等到骆长清在桌前与岳澜又交谈了好一会儿,而后伸手去压住他书卷时,他才惊愕发现面前有人:“师父,大师哥,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二人相视一叹,还好,店里没丢什么东西,已经不错了。
陆陵又道:“我没找到孟寻,不知道他窜哪儿去了,不过到晚饭的时候,他一定会回来的,不用担心。”
担心倒是没有,长清本想问他早上为什么突然跑走,但这问题也不着急。
孟寻是个绝不会亏待自己的人,最直接的体现便是:他从不会让自己饿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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