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过吧。”他还要再说,但听身后李大人忽然插嘴。
李大人仍然紧皱着眉,仿佛十分不乐意参与这样的活动,满脸都写着“好吵,好乱”。
但这活动明明是他提议举办的。
县丞不大理解他的话,一时间没动。
“淘汰与否后果都是他们自己承担的,既然要来参与,又何必阻挡?”李大人又道。
县丞只好点点头,把签子登记后发给了他们,又叮嘱:“第一轮比工艺,只选十八只纸鸢出来,进入第二轮放飞比试,若是第一轮就淘汰了,便没机会参与第二轮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骆长清施礼:“多谢。”
“不用谢,你们……还是先把纸鸢收好吧,免得比赛还没开始,就被人笑话。”
她与身边人相似而望,无奈地摇摇头。
岳澜有疑问不解:“师父,为什么只选十八只纸鸢进行放飞比试,有一些纸鸢工艺欠缺,可未必放飞技能不行啊?”
“先人留下的手艺,一向更注重观赏性,纸鸢的造型与蒙面绘制向来是制作的重中之重,反倒放飞是其次,或许,这也是根据以往的需求而来吧,大多数人购买纸鸢,并不是为了放飞,诸如上回杨少爷成婚,纸鸢是为祈福,还有寄思,甚至能用来贺寿,驱邪,独独鲜有人是真正为了放飞而专程来买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岳澜道,“可需求,难免不会变。”
“也许吧,但短时间,应当变不了,就比如说,这各种类型的纸鸢在一起比试放飞,本身就不公正,每一种纸鸢的承风力都是不一样的,赢的人,未必是纸鸢做得好,或许只是占据了天时地利。可若是按类型来区分,那就需要更多的规则与约束,并没有人来设置这些规则与约束,何况,想必这也不是李大人组织千鸢会的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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