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想必繁忙,您是他兄长,他也很信任您,很多事情您当然可以为他做主,话说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长清斋。”陈升鸿没好气道。
“大公子您要把长清斋赶出去,就赶了便是,老奴相信咱们鸿渊坊有这个本事,何况县令大人也跟咱们关系不错,一向袒护我们,这事儿……”文叔后话没说完,他本想说,这事儿就算二公子在,大概也不会管吧。
“李大人当然会帮着咱们,赶出去的确不难,可是……”陈升鸿蹙眉道,“有一桩旧事,那骆长清大概不是本名,而她,怕是与我陈家有些瓜葛。”
“瓜葛?”
陈升鸿微微一叹。
上回杨连祁来找他,说骆长清有可能是博州穆家后人,而今日千鸢会上,他见骆长清扎制纸鸢的技巧,虽然刻意有所隐藏,但他能看出穆派的影子,便也有八九分的确定了。
倘若她当真是那二十年前被斩首的宫廷纸鸢艺人穆荣的女儿,那么陈家与她是有婚约的,而与她定婚之人,正是他弟弟陈华渊。
这门婚事原是门当户对,可是穆家出事后,哪里还算得上良缘呢?
陈升鸿自认为不是嫌贫爱富之人,只是穆家出事后朝廷对纸鸢一艺多有打压,二十年来,那穆家可谓是纸鸢一艺所有派别公认的仇敌,他陈家焉能与仇敌续前缘?
原本应该不论她身份是否确定,一股脑儿赶走了事,不过这会儿他又有点迟疑。
毕竟是弟弟的婚事,他是否要替他做主?
上回杨连祁来过后,他就已写信去问陈华渊,可是人家不回信,他又能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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