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还在絮絮叨叨:“是小的失职,您先进屋暖着,小的叫人伺候您更衣……”
房内的人听到了动静,打开门,只望见了那疾步而行的背影。
“这么晚才回来,也怪辛苦。”孟寻重新关门,“反正他已答应了,那就明早再去拿吧。”
门扉还没阖紧,又听那小厮的话:“大人身上都是雪,这要生病的,小的赶紧去给您熬一碗姜汤,不行,还是先去烧一桶热水……”
他靠着门,左思右想静不下心,再度开门踏步而出。
从厨房端着姜汤,他推开陆陵房间的门。
屋内的人正在换衣服,见他进来,率先将左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慢慢拢着中衣的扣子,单手有些困难,斜襟两颗纽扣好半天也没扣上,他索性放弃,冷着脸道:“你怎么不敲门啊?”
孟寻放下姜汤,四处看看:“我以前进你房间都不敲门啊,你如今又没有续弦纳妾,有什么避讳的,怎的突然讲究起来了?”他往桌上一指,“趁热喝吧,你这里下人真是少。”
陆陵没动。
孟寻瞧那衣服半敞着,看着就觉得冷,便顺手替他把两颗扣子扣上了,而后幽幽盯着他的胳膊:“你手里有什么东西不能给我看,一进来你就藏起来了,别以为我没发现。”
他后退两步:“没有东西,不要你管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孟寻摆摆手,“你如今我们想管也管不着了。”
他皱了眉,又问:“这么晚了,你来我房间,是怕那玉佩我不肯给吗?”
“你既已答应我,我还怕什么,我是来关心你的。”孟寻没好气道,“不是所有人靠近你都是有目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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