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退,避开那咄咄逼人的目光。
孟寻不依不饶,再往前走:“你刚刚说什么,如果他可以,为何什么?”
他无路可退,唯躲过那视线,望着窗外簌簌雪落,咬牙道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孟寻盯着他的脸,静静看了须臾,而后慢慢笑起来:我明白了,你要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!”
他陡然回眼,惶恐地看着眼前人。
孟寻却侧了身,肃穆神色掩去,换了副看热闹的表情,语气里全是轻描淡写:“有些人一开始选择了另外一条路,昔日迎娶太傅之女时是何等风光啊,你早就放弃了,如今又凭什么来挡别人,不过呢,这是跟我没关系,我只管来完成我的任务,玉佩给我不就是了,你何苦困着你自己,又为难他人?”
“不给。”陆陵再道,声音透着有气无力的荒凉。
“你不给,我就在此耗着。”孟寻若闲庭散步,走几步斜靠在床。
他知晓陆陵的脾气,跟他争吵决裂,别指望他会主动来言和,对付他,死缠烂打比生气责骂有用。
而且,执迷不悟是糊涂人,爱而不得更是可怜人,有些事情在他心中也突然变得情有可原起来。
他躺的床头摆着个书案,上面有几本翻开的书籍,下面两个抽屉。
在床边放书案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稀奇事儿,以前在长清斋也是这样放的,不过那里屋子不多,没地儿给他隔个书房出来,如今他这府邸房子比人多,却还是偏爱这一隅读书处。
也不知该说他念旧,还是固执。
他半靠在床,见那人垂着眼眸,还站在原地,没有反应。
他咳嗽两声,取下束发冠,重重拍在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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