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岳澜得守丧,岳澜道她要等小师叔回来,这婚事再提,两人都心中打鼓。
而孟寻斜眼看了一眼陆陵,见他不再有反应,也没有什么表情,好似一尊石像。
听岳澜一横心,道:“把东西还给陈华渊后,就开始办,就这几天,可以吗?”
骆长清看着他的脸,点头:“好。”
对方松口气,笑起来,轻拉了她的手,两人对望了一会儿,方想起其他事来,扭头向陆陵道:“阿陵你既然回来了,可有空多呆几天,等我们成婚?”
陆陵点头,只看着岳澜一人:“三五天可以,再长了就不行了,若是能赶上最好,赶不上……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这话接的丝毫没有迟疑,倒叫孟寻疑惑起来,原以为他成了“石像”,神思早就离了
身体,可大师哥一说完,他就立马回应,看样子,是极其留意他们的话的。
但他仍然把自己藏在严严实实的“面具”之下,不肯将自己的心思显露分毫。
他暗自摇头,心道你这样活着累不累啊。
玉佩很快还给了陈华渊,当场并有李大人和陈升鸿作证,陈华渊斯文不再,气急败坏:“我要的是玉吗,我要的是人啊!”
可左右东西已还,聘单作废,婚约这次彻底无效,他恼怒着将玉佩随手丢给他哥,冲着岳澜的背影喊:“器械化生产一定是未来趋势,时间会证明的,你们这些人迂腐陈旧,此时你们不相信,将来有一天必会被淘汰,我不会离开,也不会就此作罢,咱们走着瞧!”
岳澜淡淡回眸:“我相信的,只是……你也不能来抢我的人啊。”
长清斋公布了婚事,因为要准备,也快不得,日子就定在五日后,诸多同行与邻里百姓们已能欣然接受,还有好事人前前后后帮他们忙活着。
不管怎样,这一场风波,叫他们改变了观念,也算是不小的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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