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厨房外的水桶处,倒了一些水漱口,顺便洗一下脸,清醒一下,洪梅果鼓起勇气进了屋里。
见洪梅果回来了,生承婶关心问道,“果,怎样,肚还疼吗?面食做好了,我就和你三叔婆上山摘草药,保证你吃了很快就好了。”
洪梅果吐了一场,整个人有气无力的,她知道自己是反胃而不是肚疼,所以这草药对她没用,她拒绝道,“好了,不疼了。多谢三叔婆,不用麻烦您了,我拉了一场好多了。”上了炕,她克制自己不要往桌上看,要不她怕自己会再次忍不了跑去吐。这次真要吐,可就只有胃酸吐了,那就真的是要命了!
“看你这脸色白的,还是吃点药好。你尝一下这枣,很甜的。”见洪梅果脸色比刚才还白,三叔婆从篮里拿了几棵枣递给洪梅果前面。
洪梅果接过,答谢,“多谢三叔婆。”
见小树和洪梅花也是一脸馋的看着洪梅果手里的枣,三叔婆很是大方的拿了一把出来放在她们面前,“这枣是自家种的,你们两个也吃,很甜的。”
“多谢祖母。”
“多谢三叔婆。”
说完,两人迫不及待的拿起枣吃了起来,一副满足的样。
吃了一口,洪梅果惊讶道,“好甜啊!这枣是院里那颗枣树的吗?”这枣看起来瘦xs63面食这么重要的祭品,像洪梅果这些小孩只需要多看,所以男孩的小松早就带着洪梅雪和洪多鱼去屋后的树林玩了。
见生承婶放在矮桌上的一根筷、一把梳、一把剪刀,洪梅果是满脸雾水,这是要干什么啊?
祭品的面食很重要,所以这重要的都是三叔婆和生承婶两人做,而洪梅果三个就打下手,准确来说就只是看着三叔婆两人做。
只见三叔婆和生承婶拿着揉圆的大大小小面团,或大小不一样叠在一起或压扁又或搓成条,反正就是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来的。之后她们就用桌上的筷、梳、剪刀把这些雏形的模型,做出一只公鸡、一条鱼、一朵花等等的模样来。
洪梅果很是惊讶她们的手艺,可更让她在意的是,她们用到的那些工具有没有彻底的清洗过或者消毒过。
筷还说,平时也是用来吃的。可是这梳不用说也知道是平时梳头用的,这里面的头皮油脂什么的,到底有没有彻底的清洗过?还有那把剪刀,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,这几十年的剪刀,虽然还很锋利,可是那上面漆黑的东西,还有平时用来剪这剪那的,这要是没洗过就用在这面团上?不行了,真是想想都要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