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花跟在她身后说,“在三叔婆家。小弟是和我们玩着玩着的时候,就说自己肚疼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?三叔婆会看脉,小松哥就背着小弟去找三叔婆,我就先跑回来告诉大姐一声。大姐,你说小弟这是生了什么病啊?”她也闹过肚,可是感觉和小弟的不一样。她只要拉了几次就好了,可是没见小弟说要上茅房,而且小弟都是一时疼一时不疼的,这脸色看着也不一样。这就几天她还发现小弟磨牙了,这之前也没见小弟有,加上好几次晚上睡着的时候还听到他嘀咕着说肚疼,这不她就怀疑这不是闹肚,可能真是生病了。
听到是肚疼,又去找了三叔婆,洪梅果放心多了,她说,“肚疼,那就是没什么了。很有可能是吃的东西不干净,这才闹肚的。你们今天是不是吃野果没洗就这样吃了?”
洪梅花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一会后,说,“我们一开始是有洗的,只不过之后小溪远了,我们就不想跑了,就在衣服上擦几下就吃了。”说到最后,洪梅花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。
洪梅果被气到了,她忍住要发火,深呼吸几下,平缓一下火气,开口道,“我说过多少次,你们身上的衣服是很脏的,千万不可以把吃的东西蹭到衣服上再吃到肚里。这野果没洗也是脏的,这脏上加脏,你没闹肚也是够幸运的。”
洪梅花忍不住反驳,“很多人都是这样吃的,也没见他们有事。”
忍不住瞪了洪梅花一眼,洪梅果声音略高道,“这大人吃了没事,是因为他们的抵抗力强,这小孩吃了有没事,你怎么知道?他们又不告诉你,你怎么知道人家吃了有没闹肚?而且人家可能吃了现在没事,回家之后就闹肚了,又或者是过几天才闹肚,这些你怎么知道啊?三叔婆看过小弟后,你就和我去找点治肚疼的草药回来煮水给他喝了。”久病成医,所以洪梅果很是相信三叔婆的。所以等下她是要去摘草药的,这可不能劳烦三叔婆代劳的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被骂了,洪梅花摸摸鼻默默跟在洪梅果身后走进三叔婆家。
见到房里,看到大家都围着洪多鱼,洪梅果焦急问道,“三叔婆,我小弟这是怎么了?”
三叔婆摇头道,“没什么事,这是肚里有虫了。吃一点药下去,把这虫拉了出来,就没事了。”
洪梅果没想到这是有蛔虫了,也不知道这里的草药是否真的能把这蛔虫给拉了出来,想到什么她也就说了什么,“三叔婆,这虫能拉得出来吗?”
三叔婆说道,“能,之前松也是肚里有虫,吃了这使君之后,这虫就能拉出来了。你不用担心,没事的。等下你上山摘点使君就可以,这吃了就可以把虫拉出来。拉出来了,这病就自然好了。”
洪梅果没听说过这草药,问道,“使君?这是什么?”
三叔婆回答,“这是一种药,专门治虫的。”
不管怎样,洪梅果还是有点不相信,“没听过,这真能治虫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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