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大婶感觉到生承婶说这话的时候,很是认真的,她虽有一瞬间的怀疑,可也得出一个人是说真话还是开玩笑的。于是,她知道生承婶这是说真的。
生承婶说的当然是真实来的,因为她的侄女正在和这村的人说亲着,所以她也真的是很想打听这些人家的情况。
察觉到生承婶的真心,锦大婶也收起玩笑的态度,认真说道,“别说,大姐,我对村东可熟了。我们老家就是在村东的,只不过前两年为了方便照看这鸭我们才来到了村西住。要说现在村东有那家可以说亲的,我可最清楚的了。”
生承婶有点急的说道,“那妹你快点和我说说,看看我那几个侄女有没机会嫁过来这里。”一开始她不知道这村分东西村,而且还隔着那么远点的。当她知道之后,还以为锦大婶不会知道村东的事,毕竟这东西村离着远。她本打算在锦大婶身上问一些有用的消息,要是锦大婶不知道村东的事,她还准备要去村东问问的。现在听锦大婶说自己对村东熟悉,她真的是太高兴了。
见生承婶这么的焦急,锦大婶联想到她自己和身边这个侄女似乎过得不是那么好,相来生承婶其他几个侄女家境也不好,这一听说自村的田地多又便宜,这真的是想把侄女嫁过来了。
这是好事来的,锦大婶也很上心,她很是详细的把自己知道的村东人家说出来,“这有一家xs63<和锦大婶一起慢慢往前走,生承婶说,“说起来,这赋税减不减和你们村也没多大关系。”
锦大婶不明问道,“大姐为什么这么说?”
生承婶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,“我看你们村这附近都是溪河多,没见有什么田地。我想你们村的人都是养这鸭的,这田估计是没种的。这没田地,这赋税也就不用交,那有没减赋税,对你们村也没影响。”
锦大婶摇头说,“怎么能没有地。这次大姐就说错了,我们村的田地大多是在村东。村西这里的河流多,适合养鸭。要是做耕地,一下雨什么的就很容易泛滥成灾,所以我们村的耕地都在村东那头。”
生承婶了然的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我还以为你们村都是养鸭的,没人耕地。就算种地,怕只种一些麦和菜,估计也就一两亩地。”
这次锦大婶点头,说,“大姐说得没错。我们村里人大多数人都是养鸭的,就这鸭也顾看不来,哪来那么多人去种地,所以我们家家户户都只有一两亩地种些麦,粟和菜。就这一两亩地我们都要顾看不了了,那还敢多要几亩地。虽说这耕地不多,可还是要交赋税的,所以这赋税怎能和我们没关系。”
生承婶眼睛一亮,问,“照妹你这么说,你们村的地都在村东那。那村东的耕地不就是很多了?而你们村一户人家种一两亩地,会不会有很多空地空出来?”
锦大婶点头,详说,“这空地有就是有,可也没多少空出来。我们村分东西两村,村东大都是以耕地为生的,村西就是养鸭多。不过村东人住得少,多数人家都有几十亩地。平常,我们村西的人要买粮食,都是和村东的人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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