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月梅给她了吗?”生承婶微皱着眉头,这小吃的配方没了就没了,可人却不能出事。要不这下半辈可怎么过啊!这一生可不就是毁了吗?
王大婶还是觉得气愤,她说,“给了。不给不行啊!不过还好,那女的也给了月梅一两银,就是不许月梅以后再卖着这小吃了。”
生承婶松一口气,“有一两银也好,最重要就是人没事。那女的是谁?怎的还可以这样做?”知道人没事了,也就有心情八卦八卦别的事。
王大婶说,“听说她家里有谁在县城里当官差的,而且和县令很熟的样。你说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怎么斗得过官差?”民和官斗,怎么可能斗得过‘官’字两个口!
生承婶好奇问道,“那月梅嫁那?男方家什么情况?”
说到这,王大婶有得说了,“就在锦上村,男方家境不错,家里就一个儿,有三十几亩地。就是这儿脑有点不正常,听说是傻来的。这出的聘礼可多了,三十两!”
说到最后,王大婶很是激动。她活了这么久,可从没听说哪家娶妻,居然有三十两聘礼,这实在太多了。
“什么?”听到最后,生承婶手里拿着的剂掉在桌上,急问,“王姐,你确定是锦上村,家里有三十亩地,这儿也是傻的?”
王大婶被生承婶“是啊,没错。这么多聘礼,我不会记错的。小松娘,你怎么了?怎么一副震惊的样,似乎觉得这事不该是这样的?”
“不是。”生承婶摇头,平静下来说,“王姐你也知道,我去过好几次锦上村,那里一位大妹也和我说过这家人的情况。我记得那大妹说了,他们家已经定了下来,是一个十三岁的姑娘。可月梅都十五了,这不对啊?”
王大婶还以为是什么事,原来是这事啊。她解释道,“哎,这事啊,本来是说好那姑娘家的。可他们家里的人反悔了,这不小草娘认识那家人,就来和月梅说了,之后月梅就同意了。说来也是月梅的福分,男方家可说,月梅可以把她祖父和弟弟一起嫁过去,等她弟弟成亲的时候,再回我们村里来,又或者在她们村定居也可以。她这婆家人可真的是好,就是可惜这男的是傻。可傻人有傻福,想来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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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是傻来的。这出的聘礼可多了,三十两!”
说到最后,王大婶很是激动。她活了这么久,可从没听说哪家娶妻,居然有三十两聘礼,这实在太多了。
“什么?”听到最后,生承婶手里拿着的剂掉在桌上,急问,“王姐,你确定是锦上村,家里有三十亩地,这儿也是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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