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欣问道,“来,坐,和外祖母说说你们这几年怎么过的。”
洪梅果点头,把这几年发生的事,大概说了一下,“这三年来……贺衣是娘早几年准备好的,想着这次外祖父大寿,我们一家来贺寿的。”
说到早逝的闺女,李欣眼泪就往外掉,“你娘是个玲珑的,可惜命不好啊!要是当年,当年我……”
这几年,每想起洪谢氏,李欣都要哭。有时候半夜睡醒了,都偷偷的哭。她这一双眼睛,因为哭,都比以往不好使了。
见李欣伤心,谢浩地心里也不好受,他开口劝道,“娘这事都过去了,我们就不要再说了。说多了,大姐也不会回来,到头来还不是我们自己伤心。”
看着洪梅果,谢浩地转移话题,“娘,我们说点开心的。果第一次来县城,可是挣了一笔大钱。”
听到这,李欣眼泪不流了,一脸茫然的看着谢浩地,“挣大钱?挣什么钱?”
谢浩地但笑不语,他看向洪梅果,“果,你来和你外祖母说。”
洪梅果没打算说详细,实在是麻烦,所以她简单点说,“外祖母,这几年我在山里摘了些药材,昨天拿去卖了,挣了十二两银。”
李欣睁大眼睛,一脸吃惊,她现在什么悲伤都没了,只觉得不可思议,“什么?十二两?这么多?”
十二两,贫苦人家,可是要十几年才挣到这钱。
李欣真心为洪梅果她们开心,她好奇问道,“果,你这摘的是什药材,怎么这么贵?”
洪梅果说,“是银耳和灵芝。?”
李欣摇头,问道,“这是什么草药?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
洪梅果简单解释,“是很精贵的药材来的,很补的,具体什么功效我也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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