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浩地从屋里走出来,往在院里坐着的李欣走去,“娘。”
李欣抬头看向谢浩地,关心问道,“醒了。头还疼吗?”
谢浩地摇头,说,“喝了果给的解酒药,没事了。看来果的三叔婆有点本事,我喝了这解酒药,还真的是不晕了,这头也不疼了。”
拿来凳在李欣身旁坐下,谢浩地看着地上的猪草,见他娘这么尽心的在收拾,他疑惑问道,“娘,你捡这猪草野草回来做什么?早上的时候,小玉不是去割了猪草回来吗?”
李欣把草药的泥巴抖干净,之后放在一旁的筛上晒着,她说,“什么猪草,这可是草药来的,还是能卖钱的草药。果说了,这些草药,用途多,医馆要的也多。”
看着地上的猪草,谢浩地不相信的说,“这些都是草药?胡沟果不会弄错了吧?这明明就是猪草来的。”
见李欣不说话,还刮了自己一眼,谢浩地就知道这还真的是草药来的,他惊奇道,“我们平时不是拿来喂猪,就是拿来当野草吃了,谁知道这还是草药来的。那我们以前可不就是糟蹋了很多草药,那可都是钱来的。”
见谢浩地一脸的可惜,李欣没好气道,“掉钱洞里去了!这又什么好心疼的,山上多的是,你还怕挣不到钱。”
谢浩地笑笑,帮着李欣整理草药。眼角看到一旁的笸箩里有一大颗圆圆的白色花,他疑惑问,“娘,这个是什么来的?”
看着笸箩里的银耳,李欣脸上笑开了花,“这可是宝贝来的!这就是果说的银耳,一颗可以卖好几百钱。要是我们找到十颗,明年初,我们就可以盖新房了。”
自家丈夫和大儿的打猎手艺好,这打到的猎物也多,照理这么多年,他们早就存到钱盖新房的。
可谁叫她有一个孝丈夫,有一个偏心的婆婆老是压榨他们家的钱,这么多年来他们家硬是没有存到钱盖房。有生之年,住进新房,是她唯一的心愿了。
见李欣一脸高兴,谢浩地感觉自己这个儿做得很不好,三十几年了,让他娘一直住在这个四处漏风的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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