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前天洪生承他们去了水潭挖荷藕,被其他人见了,大家也分分下水潭挖。今天洪生承他们再上山,见水潭是满满的人,也就没再下去,回来了。几个男人见没什么事干,就偷个闲,约在家里喝酒。
之后不知道是哪村的人跑亲戚回来,找了洪生贵说了一会话,洪生贵急忙忙的就往山上去找洪秋氏。问他什么事,都摇头说没事。
“嗯。”洪秋氏点头,说,“听人说,我娘那边可能有瘟疫,孩他爹怕我担心,就说他要过去看看。要是哪边的情况不好,就把人给接过来,好照顾。”
听到这消息,生承婶很是震惊,她忧心忡忡道,“天啊!我们这有瘟疫出现了!这下,该死多少人?”
月婶也有点害怕,她急问道,“这瘟疫严重吗?要真的是出了瘟疫,要是谁接触到,都会染到瘟疫的,二哥真要去吗?到时候不管那出现瘟疫,都会封村的,不让人出。”
洪秋氏摇头,她知道的也不多,那个带来消息的人,只是为她爹娘带来平安得消息,这瘟疫的事,还是他说漏嘴的。
想到父母的安危,洪秋氏内心很是挣扎,她说,”我也怕这个,所以没同意孩他爹去。虽然那是我爹娘,可我都是出嫁的人,自然要以孩他爹为主。真要是出了瘟疫,孩他爹去了,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可怎么办啊?我们几母女克怎么办啊!”
说着说着,洪秋氏流泪,难过道,“是我不孝,对不起我爹娘,对不起他们。”
见洪秋氏哭了,洪梅果在心里叹气。这时代女人另一大悲哀,就是在丈夫和父母之间,永远只能选丈夫。因为丈夫是女人的天,是女人的地。要是没有了天地,那你还怎么活?
生承婶站起来,把手放在衣服上擦擦,走过去安慰洪秋氏,“嫂,你没做错。我们女人出去嫁,就是泼出去的水了,自然是要以丈夫为主的。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你这样做没错,你是为了丈夫着想,没人会说你什么。”
月婶点头,赞成生承婶说的,她有点羡慕道,“都这种时候了,招弟他爹还能挂念着你娘家那边。就说明他对你真的是很在乎,很疼你。我们女人求的,无非就是男人的疼。得此丈夫,此生无憾了!”
说到洪生贵,洪秋氏自责道,“他很好,是我不xs63洪梅果是对着门口磨荷藕的,所以第一个看到洪秋氏她们挑着水回来。见洪秋氏下裳湿了一半,她问,“二伯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上面打起来了。”洪秋氏挑着两水桶进院,放在王大婶身旁,好方便王大婶洗荷藕碎。
王大婶也看到洪秋氏的衣服湿了,她问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