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指着一处枯说道,“婶,您们看,哪里是不是有野果。我们要过去摘些回去吃吗?”
王大婶点头,说,“有野果,肯定要摘回去,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吃的东西。就算是再不好吃的野果,只要能吃,我们也要摘回去。”
生承婶往洪梅果看去的方向看过去,结果一圈看下来,什么也没看到。她说,“果,你说的野果在哪?我怎么没看到。”
洪梅果指着一棵树上很多枯的说道,“堂婶,在哪。”
“哪里有,我怎么还是看不到。”顺着洪梅果指过去的方向看过去,生承婶还是没有看到野果在哪,她问大家,“你们有看到吗?我没看到。”
洪秋氏仔细观看,摇头,“这都一片绿,夹杂黄色的,我还真的是没看到哪里有野果。果,是不是你看错了。这不管怎么看,也没见有野果。”
其他人看了一圈,什么也没发现,她们都说没看到。
洪梅果知道,大家这是把菇娘果当枯萎的树,同时,她也知道大家不认识这菇娘果。看来,她要做好准备才行。
为什么大家都只看到枯,就她看出哪里是野果来的。要是大家问起,她势必要说谎才行了。
洪梅果直接走到菇娘树旁,摘下一个菇娘果,对大家说,“堂婶,您看。把这个剥开,里面是一个黄色的野果来的。”
看着黄色的野果,生承婶有点惊讶,“啊!还真的有野果,我还以为这是枯来的。”
月婶走过来,摘了一个菇娘果,自己剥开,仔细观看,接着说,“里有野果,这我还是第一次见。这野果能吃吗?”
这野果能不能吃,除了洪梅果之外,其他人都不确定这能不能吃。毕竟以前没见过这种野果,或许是有见过的。只不过被这包裹起来的枯萎的蒙蔽双眼,就下意识的认为这是枯来的,自然也就没有想一探究竟的想法了。
人都是这样的,是外观样貌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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