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帮洪多鱼挠痒,洪梅果一边,“这门槛硬着,你又不懂适合用力,可容易把皮肤给磨蹭破了。以后要是挠痒,就叫姐姐们帮你。”
洪多鱼点头,动了动身,“知道了。大姐,再往下点。”
洪梅果手往下一点,“是这里吗?”
洪多鱼摇头,“不是,再往下点。对对,就是这里,可痒了。”
洪梅果挠得很好,洪多鱼觉得没刚下那么痒了,就是有点不足,他,“大姐,大力点。”
洪梅果手下用力,问,“怎样,还很痒吗?”
洪多鱼点头又摇头,“痒。不过这次是头痒,后背不痒了。”
见洪多鱼在挠头,洪梅果看了过去,看着绿油油的头发,她问,“弟,你这是多久没洗头了?满头都是雪花。”
洪多鱼用力挠着头,不解问道,“雪花?大姐,现在大热的,还来得雪花。而且这才秋,还没到冬,没雪下。”
洪梅果换一种法,“你头好脏,能不痒吗?等会大姐上山挑水,你把头洗一下。”
洪多鱼点头,“嗯。”
洪梅果转头,对在厨房门口整理草根的洪梅花和洪梅雪,“花,雪,你们两个也是,等会你们也把头洗了。”
“大姐,这没用的。”洪梅雪看了一眼还在挠痒的洪多鱼,她,“我看弟是长虱了。这这么热,弟又爱跑来跑去的,出汗多,我们都好久没洗澡了。照他这痒法,估计是长虱了。”
洪梅果大惊,“什么?长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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