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,我还以为他们两老已经……”到这,洪秋氏哽咽住了。缓了一会,她接着,“老爷保佑,让他们平安来到我身边,要不我这辈怕也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。真是老爷保佑啊!”
洪梅果没想到这事事这样的,拿救难怪之前洪秋氏不出来。想到这些话里的意思,洪梅果心求证问道,“二伯娘,您的意思是,您兄长他们……”
这下,洪秋氏就没忍住眼泪,哽咽哲,“都得了瘟疫,都走了,连一个也没剩下来。本以为剩下的孙女还能活下去,结果来的途,发热了。没到这里,就走了。我们秋家断后了!”
到最后一句,这人已经哭了出声。
洪梅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肩洪秋氏越哭越伤心,她脱口而出,“二伯娘,不是还有您,还有招弟姐她们吗?你们秋家怎的算断后,你们也是秋家的血脉,你们秋家那回断后。”
洪秋氏哭,也不怕在辈丢面,她优优道,“没有儿,就是断后了。”
对这时代的人来,没有儿就是断后。至于这闺女,就是嫁出去人泼出去的水,不算秋家的人,那他们秋家自然就是断后了。
哭够了,洪秋氏擦干眼泪,对洪梅果,“这钱二伯娘有,不用你借。你收好了,拿回去藏好了。”钱财不露,免得招惹麻烦,所以最后,洪秋氏还叮嘱了洪梅果藏好钱。
“我知道了,二伯娘。”洪梅果点头,把钱收好。既然洪秋氏不需要她的钱,那她自然是要收起来的。
到了交赋税那,洪梅果没有过去祠堂,只是把钱交给洪生承,让他帮自己转交。
等洪生承他们回来后,带来的都是不好的消息。洪梅果听了一半,就没再听下去。都是伤心的事,听来也是徒增烦恼,还是不听的好,起码那么难过。
或许这就是掩耳盗铃吧!
月下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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