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洪梅果问,“弟,吃了早饭之后,你有没有再吃什么东西?”
洪多鱼摇头,,“吃了早饭之后,我就和松哥一起上山捡柴去了。之后回来,有点饿,就吃了几只柿。”
洪梅果不信,“就柿,没别的?”
洪多鱼肯定道,“没了。”
自己看大的孩,自己知道他有没有谎,所以洪梅果知道这次洪多鱼并没有谎,她揉着洪多鱼的肚,“好了,大姐帮你揉揉,等你三姐回来,就没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洪多鱼无力的点头,侧躺着让洪梅过揉肚。不能平躺着,因为像死人躺着一样,不吉利。
“大姐,我回来了。”不一会洪梅雪风一样跑进屋里,人没到,声先到。她把背篓交给洪梅雪背回来后,就往家里跑了回来。
洪梅果让开位置给洪梅雪,催促,“快过来,帮你弟看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探完脉之后,洪梅雪油又按了几下洪多鱼道肚,问他,“弟,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,你这肚鼓着,有些胀气了。”
见洪多鱼痛得没力气话,洪梅果替他,“弟了,他就吃了几只柿。就吃几个柿,这不该胀气啊?”
洪梅雪不信,“大姐,你确定弟只吃了几只吗?要是几只当然没事的,可要是吃多了,会消化不消的。”
接着,洪梅雪看向洪多鱼,问,“弟,你老实,你到底吃了多少柿。”
虽然肚很痛,可洪多鱼是听出来了,他这肚之所以会痛,是因为吃了柿。
当下,他努力回忆,有点费劲的,“就几只啊。我放下柴,之后就去拿柿吃,吃了三个之后,上了一躺茅房,又吃了三个还是四个。之后我去找松哥,在松哥家里又吃了二个。出来的时候,遇到月婶在吃柿,她给我两个,我也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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