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月婶那一脸肉痛的样,洪梅果憋着笑,点头,“我知道了,月婶。”
月婶继续,“这蒸河蚌好吃是好吃,就是太费油。幸好,也就这么一次,要是多几次,我看着都心痛。你三叔婆一家过得可不易,这油什么的可得省着。”
想起什么,她又,“对了,要是放盐,记得不要放盐肤木,这个有点酸味。我把粗盐放在上面了,就放粗盐。记住,一定要放多些。来客人了,可不能吝啬了。等会,记得把这些告诉树。婶等会就要进屋里看看,厨房就你两个姑娘。”
现在粗盐要七八十钱一斤,所以大家平时吃的都是在山上摘回来的盐肤木。虽有咸味,不过放多了,就有一些酸味。
洪梅果,“我知道了,月婶。我做事,您放心。”
馒头包好了,放在锅上蒸,月婶对洪梅果,“果,你在这看着火,我进屋里叫树出来,要开始做饭了。”
“好。”洪梅果没意见,她知道,月婶这是要屋里去话。
不一会,树来到厨房,“果姐。”
洪梅果招手把人叫过来,“出来了,拿凳过来坐。”
树在一旁拿了一张矮凳,走到洪梅果身旁,坐了下来。
洪梅果问,“怎么样?看了,满意吗?”
叔害羞的点头,“嗯。”
难得见树面红,洪梅果打趣道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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