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听错。要折磨她家三儿媳,我还信。实在是她那个三儿媳,真的太让人讨厌了。不止懒惰,还嘴碎,真的是什么话都得出口。”
月婶点头,肯定道,“我听得很清楚,就是生勤的老婆。”
王大婶内心里还是拒接接受这样的事实,她,“这没有理由啊,平时见了,族长老婆对这个大儿媳可好了。我就见过,那生勤老婆病了,她就特意去赶集了,买了二斤猪肉回来吃,是给她大儿媳补补身。做婆婆的特意出去给儿媳福买吃的,这可是很难得的。”
一旁一直没出声的生承婶也不相信这样的事,她,“没错。虽然族长老婆不和我来往,可我在地里干活的时候,也见过族长老婆帮大儿媳妇提水,给吃的。而且地里的人也老,族长老婆对家里的儿媳妇太好了,做了族长老婆嫁的儿媳妇,真的是三生修来的福分。”
看向月婶,生承婶,“这人这么好,怎的可能虐待儿媳妇。月娘,是不是你听错了。”
月婶叹气,大家不相信她的,她也很无奈,“一开始我也是这样,觉得族长老婆不是这样的人,是那个人搞错了,或者是那个人污蔑了族长老婆。”
“可是,我祖婆了,族长老婆这个人不简单,她的话,就不要那么相信。还这看到的事,不一定是真的。要我们不要只看表面,多看看多想想,这些话这些事后面的意思。”
生承婶不解,问道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沉思一会,王大婶,“这是,族长老婆的话都是假的,而她对她儿媳妇做到事,也只是做给我们看给我们听。”
完,王大婶觉得这不可能,她问月婶,“这可能吗?”
月婶坚定的点头,“嗯。”
在指导洪梅雪做吃刺绣的三叔婆,这菜回过头来,“你们啊,还年轻,很多事,都是看表面,只听人。你们要是仔细去听,去看,就会看出,这里面会有问题的。”
王大婶心里有些明白了,她问,“三婶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月婶听了知道三叔婆肯定知道一些她们不知道的事,于是急问,“三婶,您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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