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官位,是有多少亩地是可以免赋税的。不过,要是超过这个数量,那就不能免税了。”
完,洪梅果问两人,“这事,你哪位族伯娘有没有告诉你们?”
柳畅和洪梅雪对视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疑惑,柳畅问,“这还有亩数限制的吗?”
一看,洪梅果就知道他们是不知道的,在心里叹气,她接着,“当然了。要不,那个做官的,都把别饶地记在自己名下,那朝廷那还有钱收。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到时候你们真的要想免赋税,那你们的田地就全都要记在那人名下。要是那他这地是他的,你们就是告到官府,输的还是你们。”
“不是他们官官相保,而是当初你们是自愿把田地给人家记在自己名下,这事在官府那也有记录。既然在官府做了过户记录,以后,要是人家翻脸不认人,你们也没有办法那会自己的田地。”
“这个,不会的吧。”柳畅傻眼,觉得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的。可也知道,这样的事还真的是会发生。毕竟那么长久,人都会变的。
洪梅果,“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去问一下你们的族长,要不就叫人进县城里去打听一下这样的事。”
“要是这人真的值得信任,那么你就直接问他们。最好,就是写下保证书,这样才有保障。要是他们问心无愧的,也不会在乎给你们写一张保证书。相反,他们要是这那的,就是不愿意写,那就只能证明是他们心里有鬼。”
“一张保证书,也不是什么来的,他们没理由不写,毕竟也没有想过要贪你们的田地,要不,怎么就不肯写。”
“你们也不要信他们什么,不相信他们,怀疑他们什么的。就一张纸,又不是做了亏心事,写不得。要是他们真的没有这个打算,写了这保证书,也是无用的。”
听了这么多,这会,洪梅雪对那个族伯娘是很反感的,她,“大姐的对,那会我听着怎的就没的那怪,原来真的是有问题。”
洪梅果又问两人,“我再问你们,那个人读书怎么样?还有他的为人怎么样?”
柳畅,“是读得很好,书院夫也会夸赞他。这人,谁是很开朗,话很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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