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洪梅果感叹,真的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。
吃了一口菜,雷费氏又说,“不过,有听去外地的人说,她好像进了那种地方。不过,也有人说,她给人做了小妾。反正不管怎样,她也算是为自己做过的恶事,付出了很大代价。独自一人,背乡离井的,也是可怜。”
洪梅果挺赞成雷费氏最后一句话,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里,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确实是很难生存下去。
洗完碗筷,洪梅果进到屋里,和雷费氏说,“娘,我走了。您自己待在家里,有事就去找二婶她们。”
雷费氏从绣架前抬头,看向洪梅果笑道,“好,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走到山上的路上,雷琴娘好奇问洪梅果,“大堂嫂,你以前经常摘菊花泡水来喝吗”
洪梅果点头,说,“每年菊花开的时候,我和我妹妹,和邻居妹妹都会上山摘很多回来晒。这菊花茶一年四季都可以喝,它有清热解毒的功效,夏季喝,很是解暑的。”
她提醒道,“不过,这个菊花性寒,要是孕妇和寒气重的人,就不要喝了。就我们平时,也不可以长期喝。”
雷琴娘点头,“听明白了。”
一旁的雷画娘,也在心里默默记了下来。
她说,“我们这里,到是没见有谁摘这个菊花泡水喝。要是拿来泡酒,或者是做香包,那就有很多。”
洪梅果说,“知道菊花可以泡水喝的,确实没有几个人。”她之所以知道,还是多亏上一辈的记忆。
来到菊花地,雷琴娘一手摘了好几朵菊花,问,“大堂嫂,那我们就是这样摘了就可以吗”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见雷琴娘这么粗鲁的摘菊花,洪梅果是很不赞成的,因为这样会让花瓣掉落,不好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