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说,“爹他们过去帮忙了,我在这里等娘。”
雷费氏点头,就在屋檐下坐了下来,看洪梅果喂鸡。
等洪梅果喂完猪,雷费氏又磨蹭好一会,这才舍得站起来,她对洪梅果说,“走吧,我们也过去。要是再晚去,你三婶估计会有意见的。”
洪梅果点头,“我进屋那些东西。”
见洪梅果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,雷费氏说,“你这会就给画娘添嫁妆。”
通常亲人都是酒席后才给新娘子添嫁妆的,再讲究点的,就是新娘子出嫁前才舔的嫁妆。
洪梅果点头,说,“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簪簪花,我先给她拿过去。要是没有,还可以凑着用。也不至于,大好的日子,被这些事搞得不吉利。”
雷费氏知道洪梅果说的什么意思,她说,“你三婶是不会给画娘买这发簪什么的,画娘要是戴,只能戴高家那边给的聘礼。”
洪梅果无奈道,“我就是怕这样。”
新娘子要是带乐高家给的发簪,估计到了那边,雷画娘怕是要被人嘲笑了。一个发簪也买不起的穷酸人!
两人相视一眼,叹气,走出家门。
雷东氏一见雷费氏两婆媳这下来,心里就有气,这话也就顺着嘴里飘了出来,“这打秋风的人来了。”
东伯母一眼扫过去,厉声道,“说什么,不会说话,就滚一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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