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费氏叹气,伤心道,“要是你二叔这腿没有残疾,这会,他早就是一位工匠了。他可以靠着自己的手艺来挣钱,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。而不是现在这样,只能窝在屋里,不敢出门。”
洪梅果想说什么,嘴巴动了两下,转道,“娘,一切都会好的。这会小风两兄弟不是很争气,在家里忙活,等农闲时,就进县城打散工。他们都成家立业了,还这么孝顺,二叔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
其实,她是想说,她拜托了自家舅舅做轮椅了。到时候做出来,二叔就可以走了,他天天出来了,不需要别人的帮忙。
可是,这都一年了,谢浩地还没有消息,她也不知道,谢浩地有没有研究出来。所以,这时还是等真的做出来再说。免得这会说了,大家高兴一时,失望一辈子。
要是她懂这些木工,那她就可以自己摸索着做轮椅。可惜,她不是这种天才啊,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。只知道个轮廓,不知道原理,这也帮不了谢浩地,只能靠他自己研究了。
听到洪梅果突然叹口气,雷费氏问道,“果子,怎么了吗?怎的突然叹气了。”
雷天瀚叶也问,“是哪不舒服?”
洪梅果没想到自己在心里的叹气,居然还真的是叹了出来,这让人误会了,她还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看着两双关心的眼神,心里尴尬着,她说,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起生婆家的事,有些感叹而已。”
说到这和自己关系不错,可已经走了的老人,雷费氏心里很是不好受,她哀叹道,“生婆家的事,确实很是可惜,可这都是命啊!”
想好生婆那个不孝子,雷费氏冷笑,“生不孝,死了再来哭,还有什么用。人都走了,这会后悔也无补于事。”
她有所感叹,想到一首诗,“游子身上衣,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,谁言寸草心。”
洪梅果知道雷费氏和生婆关系不错,前两天人走的时候,雷费氏可是哭了一天。见雷费氏这会眼睛有水在转,她安慰道,“娘,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不要想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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