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急了,雷天瀚摇头道,“不疼。”
洪梅果又问,“除了手,还有那伤了吗?”
雷天瀚摇头,“没有。”
见雷天瀚有一瞬间的迟疑,洪梅果立马说,“把你裤腿撩起来,我看看你脚有没有伤。”
见人不动,洪梅果心里有数,催促道,“快点啊,你这不动,是要等我来嘛。”
“我来。”见人真生气了,雷天瀚只好把右裤腿撩了起来。
看着右脚膝盖上那一片的清淤,洪梅果心疼死了,这又是破皮出血的又是清淤,那该多疼。而且,看这伤口,这血都变成黑了,那肯定是没有处理过的。
她严肃道,“你坐着不要动,我去给你拿药来。”
雷天瀚说,“我来。”
见人要下炕,洪梅果拉住人,有气恼道,“动什啊,你这上着,就先不要动了。我去给你打些热水来,先把伤口清洗一下,再上药。”
洪梅果下炕,瞪着人说,“你看着孩子,我出去打水。”
拿来热水,用白布帮血清理干净,洪梅果问,“痛吗?”
“不痛。”雷天瀚摇头,见人眼睛红红的,有一些慌“我没事,不要哭。”
洪梅果吸吸发酸的鼻子,没好气道,“你那看到我哭了,我这是被药给熏到的。这味道重,我闻不得。”
闻言,雷天瀚相信洪梅果说的,就要接过她手里的药,“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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