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趟,小伙子把东西都搬进屋里了,他对雷费氏说,“大婶,东西都给你放屋里了。”
“好,多谢了。”雷费氏道谢,至于车钱,早就给了人。
等人一走,洪梅果立马问道,“娘,您这额头是怎么一回事?”
雷费氏叹气,说,“唉!倒霉吧。”
洪梅果猜道,“在大外祖父哪里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雷费氏点头,说,“我二叔他们,见我给我大伯带了那么多好东西过去,就来家里隔应我。我是不理会他们的,就让他们说,我就坐着一个字也没说。”
“我那堂哥,看不惯我这样子,就冲上来要打我。被我大堂哥给拉住了,可是我还是被他给撞倒在地上,碰到了凳子角。”
雷费氏抬手摸一下还疼着的额头,“虽然没有出血,可却撞清淤了,可疼了!”
她接着说,“我大伯娘给我敷了几天热鸡蛋,今天,这清淤才下去了。这会,变得红肿起来了。”
洪梅果听了,气愤不已,说,“那些人怎的可以这样,怎的能打女人,还是男人来的不。”
雷费氏不屑道,“他们打女人打得少嘛!不少的了。我那些伯娘婶子嫂子,可是被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在他们眼里,女人不听话,就是要打到听话为止。”
“所以,除了我大伯一家,其他几家。不要说我不愿意亲近他们,连我爹也不想他们亲近。”
洪梅果心疼雷费氏的遭遇,她说,“娘,得亏您晚回了两天。要是早两天回来,被爹和瀚哥见到您这样子。他们肯定会跑过去费家村,给您吃一口恶气的。”
雷费氏也是怕被雷大海他们看到,所以就晚了几天回来,她说,“我这本来是想等额头好了才回来的,可是我堂嫂她们娘家人也来了。我大伯哪里住不下那么多人,所以就要好几个人和孩子一起睡。”
“这孩子衣服满是泥巴,这都不换,只是等衣服干了,把泥巴抖干净就得了。这孩子我也没觉得怎么样,脏些也没事。”
“可是连大人也是这样,我就受不了了。这头都长了虱子,我这都看到在头发上了。我好心叫她熏一下虱子,她却说我嫌她脏,在哪里哭了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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