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洪梅果点头,叫雷琴娘继续切,她这才接着说,“我想问一件事,可我姨娘在县城。这会你哥要去县城,我就给我姨娘写一封信,问她一些事。”
雷琴娘问,“你姨娘会看字吗?这话不能和我哥说,叫我哥转给你姨娘听吗?”
洪梅果摇头,说,“不是不信你哥,只不过这一些事,就我们女人家的事,这不好说给你哥听。而且我姨娘认字的,写信不怕她不会看。”
她多嘴说一句,“而且在县城里,还有专门给人写信读信的先生。不怕写信,没人看不懂的。”
雷琴娘惊讶,“还有这样的!不过这样,可不是要花钱了?”
“自然是要的。”洪梅果点头,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,“一次一文钱。写的字,这要墨水的,还有这信纸信封,都是要先生买的。所以写一封信,自然是要给钱的,要不这先生亏了。”
雷琴娘比较关注的是另一件事,“那读信一文钱,这可不是亏了。”
洪梅果摇头,解释,“我记得读信好像是不用钱的,只有写信才要钱。而且,我姨娘认字,也会写字,不会亏的。”
雷琴娘点头,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一切准备好了之后,洪梅果生火,她对雷琴娘说,“来,你来炒豆腐,我来说。”
“好。”雷琴娘拿起铲子,挖猪油,放豆腐。
吃着晚饭,洪梅果对雷费氏说,“娘,明天,您给我写一封信个。”
雷琴娘问道,“写什么信?”
洪梅果提醒道,“就是上次二婶说的那家人,做衙差的那个。过几天胖儿他小叔不是要县城,我想把信交给他,让他交给我蓝姨娘,之后叫我堂妹夫去打听一下那家的事。”
雷费氏响想起这事,“这事啊,你这不说我这都要忘了。行,明天给你写了。”
得了答应,洪梅果也就放心了。她问,“娘,明天您是要去吃酒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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