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雷天瀚带着大夫回来了。大夫看了,开了药之后,就走了。
洪梅果有些歉意对雷费氏说,“娘,看来这次,我们不能和您一起去见外祖父他们了。”
“唉!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雷费氏叹气,摇头,说,“胖儿发烧了,那肯定是离不开家的。这都是注定的啊!”
见雷费氏很是难过的样子,洪梅果劝她,“娘,您不要那么悲观。外祖父他们是来看病的,那么表弟肯定是要留一段时间。等胖儿好了,我们再去见外祖父也不迟。”
听到这,雷费氏眼睛突然红了起来,说,“要是神医能沈哥儿治好,那娘自然是开心的。”
“可是娘也去问过神医了,怕是不好。到时候神医看了,要是不行。你外祖父他们就要立马往开封那边赶去。我这是怕,怕来不及。”
明白什么,洪梅果问,“娘,最近你睡不好,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?”
雷费氏不反驳,点头道,“本来我对神医很有信心的,我以为沈哥儿的病一定会治好。可是神医看了外祖父写来的症状,就很是担心。也说了,这病他没有把握,叫我们最好做好准备。”
雷费氏担心极了,她说,“我这一听,可不是心都慌了。这些天,我就没有一天是睡得稳的。好几天,我还做了噩梦。”
洪梅果担心雷费氏的身体,“娘,这个我怎么没听您说起过?”
雷费氏摇头,说,“这又不是什么事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洪梅果说,“娘,您这是优思过度了,所以才会做噩梦的。等会我出去,给你挖些安神的草药回来。吃了之后,会好睡很多的。”
雷费氏听进耳朵,说,“这几天,我也实在是累了。这会胖儿又病了,我这又忧心多了。找些药吃也好,起码睡个安稳觉。”
洪梅果劝雷费氏想开点,“娘,外祖父就这两天要来了,您自己注意点身体。本来外祖父就忧心表弟,要是见你病了,可不是更忧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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