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二走了,洪梅果问雷费氏,“娘,您对这里很是熟悉,您常来吗?”
雷费氏点头,“自从嫁人之后,就很少来了。”
回忆以前的时光,雷费氏很是怀念,她说,“以前做绣女的时候,我师父常带我们来这里吃。我师父和这个老板娘相熟,所以她们姐妹相聚,我们这些做徒弟的,也跟着添福了。”
怀顾四周,雷费氏有些感叹,“这说起来,我这都有好几年没来这里了,这里的变化还是有些大的。虽然常来县城,可是没有很多富余的时间,所以就没有来过店里。”
洪梅果问,“娘,您师父还在县城里吗?”
“不在了。”雷费氏摇头,说,“十几年前,她老人家跟着儿子去了开封生活。我们都要十几年没见过面了,往常,都是写书信的。”
她有些担忧道,“说起来,今年的信,还没有来。往年都是三月初就来的,不知道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洪梅果安慰道,“娘,您就不要想太多了。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,所以这信才来晚的。”
雷费氏点头,叹道,“唉!这人老了,有病疼,我是理解的。可是,知道是一回事,这真的遇到了,这心里就是难过。”
洪梅果说,“难过正常,毕竟我们是人,而不是畜牲,不知感情、伤疼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,雷大海回来了。
洪梅果正对着门口坐,她最先看到雷大海,“爹。”
看着坐下来的雷大海,雷费氏问道,“怎的就你一个人,容妹呢?”
雷大海说,“店里有贵客在,容妹在招呼贵客。等人走了,就过来。听小二说,两刻钟后,贵客就走。到时候,容妹就能过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