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了?”雷费氏惊讶,她说,“可这回来的路上,我没遇到你爹。”
说完之后,雷费氏想起什么,在心里叹口气,说,“是了,我这绕路回来的,这走的路和你爹走的不一样,这自然是遇不到的。”
洪梅果没想到两人居然错过了,她说,“娘,爹说了。要是没遇到您,等到县城里去问,知道您回来了,他就会来的,不需要去找他。”
雷费氏满可惜道,“要是昨天不绕路就好了,那昨晚就能回到来了。”
洪梅果好奇问道,“娘,这好好的路,怎的突然就绕路走了?”
雷费氏解释,“昨天走到半路,遇到一村要祭拜井神,还是祭拜新娘子的。人村子不让从村里走,要绕路。这不,我们就绕路走了。”
“本是可以赶在天黑回来的,可因为马夫不熟路,走错路了,这就费了一些时间。这不,天黑了,也就只能在别村住一晚上。早上,我们才赶车回来的。”
听到雷费氏说要祭拜新娘子,不知道怎的,洪梅果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她问雷费氏,“娘,您说的祭献新娘子,是纸人来的,还是真人来的?”
知道洪梅果在紧张什么,雷费氏自己对此也是很厌恶下,她叹气道,“活人!还是没出嫁的小女孩!”
“该死!他们就不怕遭报应了!”闻言,洪梅果大怒,心里难受得很。
雷费氏也是气愤不已,她对洪梅果说,“早晚,他们会得报应的。就是在世时,没得报应。那么死后下地狱,该有的罪,还是要承受的。”
虽然这话听着,能让人气消了。可是洪梅果知道,这只是一种安慰而已。
看着雷费氏额上的白纱布,洪梅果问,“娘,你这额头上的伤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雷费氏呀摇头叹气,“说到这个,还真的是倒霉极了!”
抱着好久没见的孙子,雷费氏慢慢说道,“那天我和老夫人告辞回来,出府的途中,我经过表小姐的院子。被表小姐叫进去,她说是不满意昨天说的图案,要改一下。”
“我们在房里讨论完之后,我就准备出府。结果人还没走出房里,府里的三小姐找了上门,还和表小姐吵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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