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梅果也挺可怜那孩子的,她问,“怎的不叫邻居帮忙。这病发作起来,也是挺危险的。”
雷孙氏摇头,叹口气,说,“大家都怕。要不是我早前遇到几次,说真的,我也是怕得很的。”
洪梅果还没意识到什么,她不解问道,“这有什么怕的?”
见洪梅果一脸懵的,雷孙氏小声道,“这病会传染的,大家都不敢靠近那孩子。这孩子,也是可怜的,小小年纪就得这病了。”
闻言,洪梅果算明白了,怎的那来叫人的孩子,舍近求远的来找雷孙氏办帮忙,原来原因出在这里。
这不好和雷孙氏解释这个遗传病,因此,洪梅果就说得大家明白些的。
她很是肯定的对雷孙氏说,“这个病不会传染的。要说转染的话,那就只能传染给他的孩子,其他人和他接触是不会得病的。”
雷孙氏听动了一半,可是长久以来的认知,还是让她心底里有怀疑。她认真的问洪梅果,“是吗?怎的就只传染给他孩子?”
洪梅果想想,说得再明白一些,“因为他这病,只要可能传给他生的孩子。至于其他人,包括他妻子,也不得的。”
“就比如说,他家里之前肯定有那个人是得了这个病,所以这才传给他的后代。当然了,不是每个孩子都有,只要偶尔出现几个。”
雷孙氏听得连连点头,“你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的事这样。”
想起一件事,雷孙氏和洪梅果说,“我记得小贤娘说过,孩子他曾祖父和他叔公就有这个癫疯病。不过孩子他爹和叔没有,可她小姑的孩子就有。还有前不久,孩子的堂弟,好像也发病了。”
洪梅果点头,说,“只要家里有人这个病,那么他生下来的血缘后代,就可能的这个病。”
闻言,雷孙氏担忧问道,“要是这样,那这孩子将来成亲了,剩下的孩子可不是会得着这癫疯病?”
“不一定。”洪梅果摇头,对雷孙氏说,“可能会有,也有可能不会出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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