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些不对劲。”雷费氏不否认,因为她真的觉得这里面有古怪。
正午,洪梅果抱着静儿从房里走出来。她上炕,对雷费氏说,“娘,大外祖母说你爱吃干豆角,所以给了好多干豆角回来,晚上我们要不就吃干豆角炒腊肉。”
雷费氏惊讶,“你有带干豆角回来吗?我没看到。”
洪梅果点头,说,“带了回来,只是昨晚忘了和您说了。”
雷费氏笑了,说,“还是她老人家有我心,给我这么多。”
洪梅果笑道,“可不是。她可是提着您,问我您这些日子,都在做什么。”
看着雷费氏手里陌生的喜服,她说,“娘,这个喜服,看着和我之前见的不一样。”
来雷费氏看着手里的喜服说,“这个是给你小姑儿子,你表弟做的喜服。和你方姨娘的喜服,自然是不一样了。”
洪梅果恍然,“原来是月表弟啊!”
她看向雷费氏,惊讶问道,“表弟要成亲了吗?”
她怎的记得,说的是来年再成亲,怎的这会改了时间吗?
雷费氏摇头,说,“不是,我这是得空了,就先把这布给剪下来。你表弟,明年才成亲。”
洪梅果笑道,“我就说,我记得您说过是明年的,我还以为改了时间,提前了。”
雷费氏笑道,“没有改时间,是明年。这日子都算好了,哪能随便就该了。”
看着那布,洪梅果左思右想,还是问了雷费氏,“娘,我看这布料不想您之前拿回来的布。您这些日子,又进了县城了吗?”
这布料看起来那么的光滑,除了在县城里能买到,在集上是不可能见到的,更不要买到了。
雷费氏摇头,说,“这是你四婶拿过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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