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不过片刻我便能”厄难灾主正待讥讽却被尸祖打断。
“你适应不了的”尸祖的话很有自信,仿佛与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厄难一般自信。
就像是应了尸祖的话,厄难没有再言语。但之后的片刻证明了,尸祖没说错,他的吞噬速度仍旧是慢的出奇。
“呵呵呵”尸祖见厄难吃瘪笑得很是畅快,大笑道“这每一条血线都来自我血魂深处,正如我所言,它们不是我的力量。而是一道又一道带血的仇恨,对你厄难的仇恨!”
“不过一群蝼蚁,能奈我何!”厄难灾主在发现吞噬收效甚微之后干脆也懒得吞了,不过些许不适,难不成那些连魂都不存在了的血线还能真的伤他不成?
“没错,在你眼中我们都是蝼蚁。”尸祖道“不过,这些蝼蚁却是上个世界所留下的,岁月啊!虽然不能让一只蝼蚁化作神明,不过却能让血脉记忆随着时间变得越加的沉重。”
“所以,蝼蚁没错!但却能够恶心你,我说,在我死之前让你跪下没开玩笑!”随着血海的越发庞大,尸祖身上的血气越来越稀薄。
他的力量来自于这些血气,当血气散尽时也就是他化作凡魂的时候。此刻仍旧笑得癫狂的他,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恐怖的中位神王退化成了巅峰主宰。
而且,仍旧在急速下滑
“哼!我看你死了,这些血气还能不能这么”厄难看着尸祖那模样心中越发的气闷,抬起手就想要将已经极端虚弱的尸祖拍死。
“怎么?是不是感觉很憋屈?”说话间,已经退化到了二级上神的尸祖笑道。
厄难灾主抬着的手居然久久不能拍下,因为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有无数的血丝在他神魂之中若隐若现。
就是这些近乎肉眼难见的细微红线,竟然愣生生的扯住了厄难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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